在白宙要重新站起来给他拿吹风机的时候,他又把人手腕抓住了。
“周谦?”
“宙哥,我觉得你吧……还是不太对劲。”
似乎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关键,周谦从床上站了起来,按着白宙的肩膀让人坐到床边,朝他上下仔细打量了过去。
周谦:“我忽然发现一个问题——”
白宙:“什么问题?”
“我知道了。可能我在某些方面搞错了。宙哥你是不是……”周谦的眼眸黑亮黑亮的,“那换做我来?”
怔了好一会儿,白宙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借着坐在床边的姿势,白宙顺势按住周谦的腰,抱住他,再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感受着白宙指尖的温度,听着他的耳语,那晚发生的一幕幕登时炸在了周谦的脑海。
其实白宙也没说什么。但他的意思,周谦是听懂了——
那晚仅仅是被……就……自己还怎么来?
周谦面子上有点过不去了,本来是他借着酒劲逗白宙的,现在他倒是面红耳赤起来。
推开白宙,周谦直接溜进了被子里。“我要睡了。”
他根本没好意思说,还在很小的时候,他有次跟着母亲去参加了一场特别浪漫的婚礼,回来后他就做梦了——梦见他嫁给了白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