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非鱼:“那就是追累了?也是,追求一个人是很累的,看深哥以前追求允老师追的多忘我,虽然允诺程也不是毫无表示吧,但是和深哥的表示比起来,就显得那么一般般了。”
“所以,这一来二去,是个人都会累的吧。”
听非鱼这么说,好像也有点道理,暗恋是一场永远没有答案的喧嚣,而暗恋加追求则是一张只能通往终点的单行票。
无论在终点等待你的是什么,在你明示出来的那一刻,你都将无路可走,退无可退。
只能拿着单行票,沿着这条单行线一直往前、往前,通往未知的终点,迎接你们这场爱情的结局。
“但是,”蔚雨看了允诺程的方向一眼,忽然发现了华点。
“但是什么。”谢非鱼问。
蔚雨:“但是,我觉得现在即使深哥想要收手,但是允老师也不会放他走了吧?你看允老师的目光,完全就是”盯妻狂魔啊!!
非鱼也看了允诺程一眼,尤其是在萧斌的手放在了林深额头上的一刻,允诺程望向他们的目光。
表面毫无波澜,实则早已狂风大作惊涛骇浪了。
那目光之深邃,之吓人,只是瞥见一眼的非鱼就已经吓得打了五个寒颤了。
林深打开了萧斌的手:“没发烧,你才发烧了呢,”
没事干乱摸什么乱摸,允老师还在一旁的,而且好像还在看着他,他怎么能当着他美人的面被别人摸额头。
林深就是这么双标,美人对他干啥都行,除了美人以外,别人哪怕是摸他一下额头都不行。
“你没发烧,脸怎么这么红,你热?”萧斌问,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林深,可不是么,虽然说是夏天的末尾吧,但林深委实也穿得过于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