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病房门,章楚除了病床上那抹靓丽的身影就再也看不进其他。
看着冲到病床前紧紧握住何曼姝手的章楚,病人里的人除了震惊还是震惊,原本人们对于招惹来昂素的他是又气又恨,但看着章楚那花白的头发,所有的责怪与不满都咽回了咽喉。
紧紧地盯视着章楚,眼珠子早就通红的章越最终拉着警卫员小石头离开了病房。
“对不起,是我没有尽到警卫的职责,我请求处罚。”一脸悔恨与自责的石磊在出了病房就对早就蹲守在门外的章楚兄弟们检讨道,作为军区安排给何曼姝的警卫员,他确实没有尽到警卫的职责。
“不能怪你,不能怪你,怪我们,要是我们听话自己去上学,你留在家里保护婶婶,婶婶就不会出事了,是我们,是我们的错”
惨白着一张脸,章越并没有看谁,而是盯视着紧闭的病房门喃喃自语。
知道孩子自责,陆安民与周荣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主要是不管是章楚还是何曼姝对他们都很好,也都从何曼姝处得到过好处,面对何曼姝的意外,他们俩的脸色尤其难看。
不过再难看,在章楚来不及安抚孩子的时候,他们得尽尽自己的力。
“小越,这不是你的错,是我们大家都没有想到对方的胆子这么大,也没想到对方敢私藏木仓支。”说到这,不管是周荣还是陆安民等人的脸上都带上了无法言说的暴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