趾高气昂来打脸,反被打,这脸丢大发了。
“带走,带到地区公社去,我倒要看看地区公社是如何管理县公安局的,这种指鹿为马的人是怎么混进人们公仆的队伍,太荒唐了。”震怒中,章楚说了重话。
“将将军,我是被人蒙蔽的。”
到了事关生死与前程的关头,程平也顾不得心上人了,能死道友那就不死贫道。
“带走!”懒得听程平狡辩,章楚转头感谢起帮忙的王志国与社员们。
“这是我们该做了,作为党员,怎么可能让一颗老鼠屎坏了人民公仆这锅粥。”觉悟王志国是有的,所以这也是他一听到章楚的抓人计划就同意协助的原因。
老党员看不得旧社会陷害的那一套。
“谢谢,谢谢书记与众位的支援。”章楚话少,简短道谢吼,剩下的客套的话就是何曼姝在代说,章楚太高冷了,加上职位又高,不管是大队的干部还是村里的社员,在其面前都挺拘束,此时有何曼姝代劳,大家反而轻松了不少。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一个村的。”社员们一个个不好意思的客气着。
目送被程平等人被陆营长他们押走,社员们才杠着农具去了田地。
为了配合章楚的瓮中捉鳖,他们今天可算是耽误了下午的出工,现在事情结束,该去田地里干活了。
“书记,我们明天就走了,我跟章楚商量了一下,晚上想请大家吃个饭,算是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关照与帮忙。”见社员们都散去,何曼姝才对王志国说出这样的话,刚刚不说,主要是担心会引起社员们的暴乱。
这年代,都饿肚子,能吃饱的人可不多。
一听何曼姝的大方,王志国与还没走的其他大队干部都惊住了,“使不得,使不得。”连连摆着手,王志国差点连话都说不清楚了,“姝丫头,你知道咱们村有多少人就这么大方,我告诉你,咱们村有五十多户,六百多人,这么多人,谁敢说请吃饭。”
何曼姝虽然没有算过村里具体有多少人,但她知道肯定不能全请。
笑了笑,干脆解释道:“书记,我这不是先跟你说嘛,请人的话肯定请不了全村,但每家出一人来家里吃饭还是可以的。”
眼见着王志国还要推辞,何曼姝说了重话,“书记,其实我们也不是装大方,你知道的,章楚这么多年在部队还是有点微薄的积蓄,刚刚,虽然社员们是出于你的命令才帮忙,但帮了忙我们就得领情,所以请吃一顿饭也当是离别前的相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