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何曼姝说请吃饭,王建军立刻摆手,这年头哪家不缺吃的,就帮姝丫头背点肉,他怎么好意思上何曼姝家吃饭,要是被他爹知道了,估计腿都给敲断。
“那好吧,谢谢你帮忙。”
知道现在的社员纯朴,何曼姝也就不再提吃饭的事。
见何曼姝没有坚持请吃饭,王建军才轻松起来,回程的路上,背着不算轻的肉,他有点好奇了,“姝丫头,章家买这么多肉干嘛,还让你来帮忙挑肉?”
反正给章楚治腿的事是瞒不住村里人的,加上从今天起就要住到章家,何曼姝干脆大大方方的说道:“要给章大哥治腿,买肉是为了补充体能。”
至于给谁补充体能,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治腿?”震惊地看着何曼姝,王建军想起了对方昨天在大队部给李玉芳与王富贵诊断伤势的样子,顿时一脸的佩服与敬畏,“姝丫头,你真能给人看病?你不是去县里上学,上学还教医术?”
没上过高中,他还真不知道高中会教些什么。
学校肯定能教人医术,不过不是高中,瞬间能被识破的谎言何曼姝是不屑撒的,“高中还教不了医术,只有大学才能教,我这点医术还是机缘巧合下跟一位退隐到县城的老教授学的。”
给自己找了个不存在的师父,何曼姝算是对自己医术有了一个明确的交代。
至于信不信,那就随便了。
“真好,遇到老教授学医也是你的机缘与运气。”王建军上过几年学,要不是实在不喜欢读书,不说现在是原主的同学,起码也能上初中,所以说话还是有点水平的。
“你要是还能上学就去上点学,对今后比较好,要是能上大学就更好了,因为大学里什么都教,就算是回来种地都能比别人种出来的亩产高。”
早就明白历史进程的何曼姝见王建军人品不错,忍不住人提点了一句。
“真的?大学里真的什么都能教?”王建军有点意动。
“能的。”边走边交谈,两村本就相隔不远,不知不觉中,何曼姝他们已经回到了王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