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众人的神情,吴雨潼有点蒙。
“我们想检查检查房间。”还是服务员最先反应过来。
“为什么要检查?我们不是已经站在这里了吗?”在蜜罐里长大的吴雨潼根本就没有想过服务员与客人们对于王秀刚刚的惨叫已经想了太多,不彻底检查检查房间,没有谁敢放心。
“我记得你是一个人住旅舍的吧,她怎么会在你的房间?”
这年代可不是后世,住招待所那都是需要有证明登记的,对于房间里突然多出来的王秀,服务员瞪大了眼睛,这岂不是说她工作出现了失误。
这样一想,指着王秀的小姑娘差点气哭。
“她她是来看我的,刚进门的时候你不在,我们不是有意的隐瞒。”自己的人自己护,吴雨潼没有办法,只能说谎了,其实她也不知道王秀是怎么避开服务员的视线上楼找她的。
“就她一人?”服务员怀疑吴雨潼屋子里还有人。
看着服务员脸上的怀疑,吴雨潼后知后觉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你什么意思,你不相信我。”随着怒吼,她干脆拉开了房门证明自己,“既然不相信就进来看看,我道要看看你们能不能找出花来。”
招待所的房间并不大,加上是单间,在房门大开的情况下,那真的是一目了然。
一张简简单单铺着白色床单的木床,一张老式木桌,一条带着靠背的凳子,地上是吴雨潼自己带来的行李包,再剩下的就是招待所配备的印得有‘为人民服务’字样的暖水壶、茶杯、洗脸盆等等日用品。
服务员算是负责的,哪怕房间一目了然,她还是壮着胆子进去检查了一番,就连门后都没有放过,在最终发觉真的没有发生想象中的可怕事,她才吁了一口气退出门。
“你一会楼下做个登记才能走。”
临走前,服务员对着王秀毫不客气的说道,对于胆敢偷溜进招待所的人,她没有立刻赶人走就算是客气了。
“等等。”就在服务员转身的瞬间,吴雨潼不干了。
凭什么,凭什么这些人又是叫门,又是想砸门,甚至还怀疑自己‘杀人’,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的她气愤了,出离的气愤,今天要不找回公道,她都没脸在世上为人了。
要走被叫停,服务员很诧异地侧头看向吴雨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