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病房里的热闹,何曼姝当然是要插一脚,不然怎么让李玉芳死心塌地的留在王家村。
众人回头,看到的就是亭亭玉立的何曼姝。
面对何曼姝那张姝丽的脸,原本围得水泄不通的走廊缓缓让出了一条能让人通过的路。
微笑着对众人点了点头,何曼姝才提着鸡蛋糕进了病房。
何曼姝刚一走进病房,走廊再次恢复了水泄不通与鸦雀无声,看戏当然是悄悄的看。
“你想我做你们家的儿媳,你也不看看你家儿子那张脸到底有多丑,就那丑样,我见一次恶心一次,你们快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了,死了这条心。”胸膛快速的起伏着,此时的李玉芳已经被气得半死。
王富贵坏了自己回城的好事,还想肖想自己,怎么敢!简直就是做他娘的春秋大梦。
“李玉芳,我跟你说,你可要点脸吧,你现在嫌我家狗蛋丑,你跟我家狗蛋处对象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他丑,利用了我家狗蛋还卖乖,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今天我就把这话撂这里,你要不当我家的儿媳,我就到县公安局去告你,告你耍流氓。”
“婶子,流氓罪是男人才能犯的罪。”原本董小武是躺在病床上看戏的,但是听到富贵娘对李玉芳的狠话,他忍笑发言了。
用手戳了戳自家儿子的额头,小五娘帮富贵娘说话了,“女人怎么就不能犯流氓罪,咱们主席可是说了,一切不以结婚为目的的处对象都是耍流氓,既然有男流氓,怎么就没有女流氓?”
这话好有哲理,所有人都无法反驳。
“啊,我不活了,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弱质女流,我明明没有跟那个丑鬼处对象,你们非得歪曲事实,这是要逼死我吗?”眼见舆情往一边倒,李玉芳急了。
“你真的没有与王富贵处对象?”
何曼姝适时插了一言,同时看向李玉芳的目光也充满了戏谑。
只要李玉芳敢承认没有与王富贵处对象,她现在就报警把这两个恶人送县公安局,要不把牢底坐穿,要不被木仓毙,二选一,随便选,她相信李玉芳会当着众人的面吃下这个哑巴亏的。
“何…何曼姝!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