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小看了这个十八岁的丫头片子,难道,这么多年来,对方也在跟自己装?现在不再装是因为翅膀硬了?这样一想,王秀的脸更阴沉了,她倒要看看死丫头要搞什么鬼,难道还能要了她的命不成。
只要她一天是对方的母亲,孝道就压在对方的头上。
除非死丫头不在王家村为人了。
这样一想,王秀沉下心认真地打量着眼前这个与记忆中不太一样的‘女儿’。
“啧啧啧!俗话说,一口唾沫一个钉,你这刚刚才说我不是殊丫头,现在立马又说是我娘,左也是你的理,又也是你的理,你怎么这么不要脸!”知道王秀是什么人,何曼殊是真不打算给好脸。
面对何曼殊的讥讽,王秀已经静下心来,“别废话,说出你的目的。”本就没有什么母女情,既然撕破脸脸,她也就懒得装了。
“啪啪啪。”
清脆的掌声突然响起,何曼殊一边优雅的鼓着掌一边赞赏地看着王秀,“不错,识时务者为俊杰,你看,你要是早点有这样的觉悟,咱们不就早一点进入正题,你也少受点罪,啧啧,真是何苦来哉。”
听到何曼殊的风凉话,王秀捂着胸口,咬牙切齿道:“你就不怕我大叫引来外人?”
何曼殊没有接话,而是意有所指的看了看王秀的脚,威胁的意味很浓。
实在不想吃自己脚丫子味的王秀明智的闭了嘴。
看到王秀还算识趣,何曼殊满意的往床架上一靠,翘起修长的二郎腿,“你看看我这老何家,被你娘收刮得那叫一个干净,俗话说母债女偿,你借我点钱装饰装饰。”
听到何曼殊那理所当然的土匪话,王秀有一瞬间的蒙逼。
等等,什么意思?
要钱?
死丫头跟她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