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第一次就是凶巴巴的,爱答不理。
江晚梨被他抱到床上,两只手勾着他的脖子,有些欲哭无泪,“现在不是晚上,已经早上了,你真的要干吗?”
“干什么。”
“……”
“我是说睡觉。”他轻轻捏了下她的下巴,“没说睡你。”
“……”
“既然你无缘无故想到这个层次的话,我也不是不可以满足你。”
“不不不!”江晚梨立刻像只老鼠似的从他怀里钻出来,缩在另一侧,同时将一半的被子分过去,“睡觉就睡觉。”
“太远了,离我近点。”
“?”
“我想抱你。”他说着,已经将她拉到身前了,“不然睡不着。”
“……”
想和他反驳的江晚梨看到男人眉间的疲惫时,微微一怔,人也消停了,没有乱动,“你开了几小时的车?”
“昨晚八点上路的。”
那按照时间算的话,不得开了七八个小时吗?
这大雨天的,他干嘛要这样。
两人又不是生离死别,非要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