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后来之人,裴忱俨然成了这里的主人,倒了杯温水, 递到她唇边,“喝点。”
她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两口,三口……还是不淡定, 猛地抬头朝他看, “你刚才说什么。”
裴忱轻笑,“没说什么啊。”
“不是。”她竭力回忆, “我刚才听到了, 你说喜欢我。”
“没有。”
“你说了。”
“没有。”
“你就是说了。”
这次裴忱没和她争辩, 坐下来,将她凌乱的发刮到耳后, “我说的是我爱你,不是喜欢你。”
“差不多。”
“差很多。”
爱是包含喜欢的。
爱也更沉重,更不容易说出口。
江晚梨两只手指轻轻攥着柔软的毯子, 思绪仍然没有及时回来。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为什么又突然表白。
难道明天世界末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