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江晚梨低头。
这个秘密,她暂时还不想说。
“既然是秘密。”裴忱说,“不告诉我也没关系,我不是很感兴趣。”
“嗯……”
“真的不说吗?”
“……”
怎么听他的语气,似乎还是想知道的?
江晚梨主动抬手,抓住男人的手指,“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这样子,是真的不打算告诉他了。
连谢淮余都知道,他却不能知道。
不郁闷是不可能的,只是碍于表现罢了。
江晚梨倒是没心没肺地,一边安抚他一边又揣着秘密不松口,回到家之后比平时要乖巧一百倍,自己主动换完鞋之后,还问他要不要喝水。
裴忱说:“喝果汁。”
“什么果汁。”
“梨汁。”
“噢。”她懵懵懂懂,“现在去榨吗。”
那蠢萌的样子,丝毫不知道自己就是待榨的那颗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