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里南?”裴忱微微皱眉,“谢淮余之前借了这辆车。”
“他?”
江晚梨惊讶。
难道现在躺在急诊室里的人是谢淮余?
她还真的没想到这一层关系,之前吃饭的时候确实听见裴忱说把车借给谢淮余开。
惊讶之余,她听见护士让家属来缴费的声音。
江晚梨没有把电话挂断,而是去急诊室看了眼里面的人。
还真的是……谢淮余。
“我刚刚看到了。”江晚梨对着电话喃喃,“伤者真的是他。”
“他没事吧。”
“好像没事。”她松了口气。
裴忱轻笑,“你以为是我吗?”
“对啊,不然我怎么可能放你鸽子。”
“那刚才你是不是哭了。”
江晚梨一愣。
“为我哭的吗。”裴忱低笑一声,“梨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