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喋喋不休,娓娓道来,誓要和他杠到底。
但裴忱只是扶着她的脚腕,轻描淡写,“讲完了吗。”
讲完就该下一步了。
“别别别——还没呢。”江晚梨试着收回自己的脚,发现是徒劳之后,小脸苦巴巴,“你还没关灯呢。”
白净脸蛋写满无辜,她多单纯无害啊,怎么忍心欺负人呢。
实际上心里想的是,只要他去关灯,她就有机会跑了。
还好家里的灯不是声控的,想要关的话要么去门口要么拿遥控器操作。
不管怎样,他要去关灯的话,她就能获得自由了。
她简直太聪明了,默默给自己点个赞。
裴忱倒没有多想什么,一直以来两人都是关着灯做的,所以这个要求不过分。
在江晚梨期待且狡诈的小眼神下,他松开对她脚的禁锢。
然后,将人抱了起来。
江晚梨:“?”
她先是挣扎了会,头顶上方落下男人提醒的嗓音:“别乱动啊梨梨,摔下去会屁股疼的。”
“……”
出于本能,为防止摔下去,她好像只能把自己当成挂件,两只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腿环着腰身,像是考拉抱树一样。
表情也和考拉一样懵,怎么和她想的有点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