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来。
但是一道闪电从窗口掠过,江晚梨身子明显僵硬的迹象来看,她是怕打雷的。
裴忱试着问道:“你是不是怕雷?”
闻言,江晚梨小心翼翼探出一个脑袋,摇了摇,又点了点。
不怕,但又有点怕。
准确来说,是因为上次车祸留下的阴影。
那次也是闷闷的雷天。
怕打雷是小孩子行为,所以她不太想承认,好在裴忱这次没有说她是小孩,只是将窗帘拉上,回到床的另一侧,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睡觉吧。”
有人在,就安心多了。
熟悉的磁性嗓音,更让人安宁。
但是她睁着眼睛,很天真,“睡不着。”
那眼神又纯又欲又无辜,勾得人痒痒的。
“那怎么办。”他拨弄她细软的发丝,“要我给你讲睡前故事吗。”
“还有别的选择吗?”
“还可以做会运动。”
“……”
睡前故事和睡前运动,总有一个能催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