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想留啊。”她振振有词,“分给它,是因为我喜欢它,想让它多吃点。”
谎话从一开始就可以很明显地看出来,但没被拆穿之前继续有理有据地狡辩。
就是不承认自己挑食,不喜欢吃胡萝卜。
胡萝卜和香菜对于有些人来说,确实是天生就不碰的。
小妻子理不直但气壮的面容,让人看着发笑,裴忱这回没顺她的意思,回头叫来保姆。
两分钟后,一根崭新的胡萝卜被切成薄片重新端上来了。
“就算喜欢它,也不要把自己的那份让给它。”裴忱说,“家里多的是,你想吃多少有多少。”
“……”
江晚梨的小脸,又白又红。
她怀疑狗男人是故意的。
干嘛要这样针对她。
她就是不想吃胡萝卜又不想被人说挑食。
早知道刚才就不装逼了,现在收不回去了。
在男人关切的注视目光下,江晚梨夹起一片胡萝卜。
橙黄色的色彩让她头皮发麻。
世上竟然还有如此让人抗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