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裴忱的朋友是这个家伙?
她需要时间理一理关系。
谢淮余是她删除好友的大网红,是裴忱的朋友?是他拜托帮忙的人?是拥有同款车的车主?
那么总结起来,她刚才当着本人的面说他的坏话。
以及,她把需要寻求帮助的人,当成不会碰面的陌生人给删了。
并且,好像还把人家给惹毛了。
“骗人的吧……”江晚梨讷讷一笑,“大哥,你别骗我,我胆子小,经不住吓的。”
“刚才说我坏话的时候,胆子不是挺大的吗?”
“……”
“继续说说——”谢淮余微顿,“我有多无赖,有多幼稚?”
他一边说,一边朝江晚梨走去,她没注意到前方已经走到头了,面对的只有一堵价值不菲的中式背景墙。
哪还有刚才的盛气,她现在像只受惊的小兔子,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让她想想,怎么强词夺理。
不对,是好好解释。
不管怎样,她刚才怼人且拒绝已经成为事实,很难解释得清楚。
谢淮余双手抄兜,指间夹着一副墨镜,像个吊儿郎当的二世祖,偏偏神情又冷淡得像是高岭之花,咄咄逼人,不依不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