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忱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哄道:“叫老公的话,可以不在这里。”
沙发上的位置不太够,而且看出来她不是很情愿。
老、公两个字像是液体一样从她的嘴里慢慢地溢出声,还带了点委屈,又不是不叫,干嘛还威胁起人来了。
裴忱抱她过去的路上还体贴细心地灭了灯。
朦胧之中四目以对,黑色的瞳目呈现出对方的影子。
这一对视,导致她那份紧张感又出来了。
在被覆的那一刻,不知是想起前辈们的经验还是自己总结出来的道理,江晚梨像个嘤嘤怪,雨小雷声大,“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疼呜呜。”
裴忱抚摸她的头发,“梨梨,还没进去呢。”
“…………噢…………”
作过头了。
初次时候江晚梨并没有体会到真谛,至少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总结原因可能就在于她自己因为过度紧张且像是完成任务一样。
后来慢慢地就像是打开新世界的大门,如同刚学会飞行的小鸟,乐呵地扑着翅膀被带到云霄之上。
夜深了。
柔软绒被里,江晚梨侧卧,双眸紧闭,两颊还带着没有消退的红。
因为背对着,所以男声自身后响起:“梨梨,你累吗?”
“……”江晚梨睁开眼睛,这个问题,她真的没法回答,只是哼唧一声,猫叫似的。
干嘛问她啊,她又不是出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