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如果不是谢淮余在,而裴忱有事找他,估计也不会过来。
包厢里玩的玩闹的闹,裴忱兴致不大,见时间不早,推开跟前的酒杯,打算起身离开。
见到他的动作,陈峥意外:“干嘛去啊忱哥,不留下来玩一宿吗?”
“回家。”
“不是吧。”陈峥惊讶又感到好笑,“现在回去干吗?不会是想老婆了吧?”
谢淮余加以嘲讽:“就他那种人,也会想女人吗?”
从前到现在,不仅仅是他们几个,外人也不是不了解。
曾经那个被誉为天才少年、未来科技新星,只知道沉迷于物化生学习连拒绝女孩表白都觉得是浪费时间的唯物主义者,做了两件让他们这个圈子惊掉下巴的两件事。一件是放弃研究资源,远赴海外,以独到眼光投资买矿,走上从商之路,另一件是闪婚。
而现在这个看起来和感情完全不沾边的主儿,似乎在惦念家里的女人。
裴忱没接他们调侃的话,大概是有些烦躁,重新入座,接过酒瓶倒上一杯酒,一口饮下,分明的喉结滚动着,在光线朦胧暗淡的包厢里,褪去一些斯文,比平时多出几分不羁感。
人已经坐下,但陈峥不死心,上前黏着问:“怎么又不走了?被我们说中所以心虚了?”
裴忱凉凉一瞥。
照他这个理,不管留下还是离开都逃不过说辞。
陈峥像个狗皮膏药似的黏过去,“到底想没想老婆啊?给个痛快话,想的话我们就放你走。”
裴忱薄唇微动:“没有。”
“没有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