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压根就没这个想法。
急着解释的时候她就没想太多。
如果知道自己会被拉到浴室里来的话, 她无论如何都不会过来的。
“我刚刚听到了什么。”裴忱指尖拨玩着她耳边的发, 垂下的侧脸几乎紧挨着她的耳际,每一声都带着滚烫的呼吸喷薄而来, 嗓音低沉,“你说,你要帮我抹身体乳。”
“……”
“全身的吗?”
“……”
过来解释简直就是个错误!
听这些调侃, 说明他根本就没生气,她干嘛要过来自讨苦吃。
狗男人坏得很,刚才什么话都能听到,但就是没有回应她,非要等到她乖巧认错。
现在反悔还来得及吗?
“我好像。”江晚梨瞎扯,“没有男士身体乳。”
“没事,我不要你抹。”
“真的吗?”
“过来做点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