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晚梨无言回答。
这人好能套话啊。
裴忱自出现以后,脸上神色平和自如,无喜无怒,只是那深邃的眼神将人看得心底一虚。
江晚梨估计,他应该是听到了谈话。
她只是开个玩笑,并不是真的有这个想法。
但是在男人听来,可能挺不正经的吧?虽然两人是联姻,但她如果听到他说什么给身材好的女人抹身体乳,也会不高兴。
然而裴忱并没有多说什么,独自上楼去了。
可乐还没有睡觉,兴冲冲来凑热闹,但它前脚刚来男主人就走了,它抬起无辜的狗头,以为是自己哪里做错了。
江晚梨摸了摸可乐,心里纠结一会,默默跟上楼。
卧室的矮几上,有男人解下的腕表。
浴室里传来水流声。
江晚梨走过去,喊了一句,“裴忱?”
里面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还是怎么,并没有回应她的话。
她只好又喊道:“老公,你能听见吗?”
还是没有回应。
呜呜呜真的生气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