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扫一眼腕表时间, 神色复杂,“抱歉。”
自结婚以来他们两人相敬如宾, 算是商业联姻里较为典型且和平的夫妻两个,同时这也代表着一种隔阂。
江晚梨想着,这有什么好抱歉的。
既然是工作上的事情, 不是理所当然地要去处理吗。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话里的低落,规规矩矩地叮嘱:“那你路上小心点。”
“嗯。”
他离开的背影匆忙。
后知后觉,江晚梨意识到他的抱歉是为她等他回来但他要离开这件事而感到歉意。
不在就不在吧,一个人睡大床最舒服了。
心里这样想,她脚步却鬼使神差来到窗口,看着车子驶远。
翌日是周末。
江晚梨起得晚,下楼问保姆,知道裴忱一夜没有回来。
没听说他是因为什么事,倒是梁秘书主动给她电话解释。
梁秘书说今天是周末,建议她好好休息,梵尼那边由他们处理和检查工作。
让人忙的不仅仅是公司的事情,还有肇事车的试验工作,梁秘书让江晚梨再等等,过段时间应该能有结果。
听出那边的为难,江晚梨问:“遇到什么困难了吗?”
梁秘书没做隐瞒,一五一十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