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梨点头,她知道的,相当于广告效应。
提起真爱婚戒的就是只能由男性凭身份证购买的某r钻戒,看到天鹅项链就会想起某世奇品牌,这些具有代表性的东西有能让人对品牌加深印象的功能。
而梵尼有各式各样的首饰,接受高级定制和加工,但没有一样拿得出手,面向大众的代表产品。
“现在ac部门争先恐后地想要拿取设计权。”文娴说,“上个季度我们部门业绩垫底,如果这次能得到产品设计权的话,大家可能会慢慢认可你。”
江晚梨点头,“我知道。”
道理她都懂,只是这无疑是一份艰难的任务,微转型对梵尼不容易,对她一个刚接触公司的更不容易。
要推出一样爆款,要确定代表产品。
这些工作,让江晚梨一个头两个大。
入职以来她才知道赚钱的不容易,前几天接了个六位数的单子就让组员们乐上半天,而放在以前,她一个包包,一件衣服就是六位数。
夜幕慢慢铺开,远处的天边仿佛浓墨渲染一般,暗暗灰灰的,些许星光点缀。
院子里清风习习,带着阵阵花香。
下班后一个人默默吃过饭的江晚梨拿着笔记本,在院中吊椅上坐下,现在是晚上了,保姆在做打扫工作,狗狗不能进屋,看起来很委屈,所以她来外面陪它。
一人一狗,倒也和谐。
构图累了,江晚梨便去厨房找些吃的喝的,顺便给可乐拿了罐头。
裴忱不喜欢零食,她来之前家里是没有备的,来之后才出现女生喜欢的小零食。
一边观赏夜景,江晚梨一边感慨:“不知道你爸今晚回不回来。”
趴在草坪上的可乐耳朵动了动,哼唧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