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两如同往常一样同床共枕。
“那个。”看起来很困实际上还有闲心去叨扰男人的江晚梨伸出一只爪子,轻轻覆在男人的拇指上,“你视力好吗。”
“还行,怎么了?”
“你刚才看到了吗?”
“看到什么?”
这让她怎么回答,江晚梨下意识低头瞄了眼自己,又迅速抬头,“你刚才没看到吗。”
“如果你说的是这个。”裴忱的视线随着她一样下移,但语气淡然,仿佛事不关己,“那我看到了。”
“……看到多少。”
“两个。”
“……”
她又不是问他看到多少个!!!
而是范围。
如果视力不好,范围小的话她就可以忽略了。
但他回答得有板有眼,估计差不多看完了。
只要不瞎都可以看到。
江晚梨想起昨天被压榨的滋味,再看他现在淡然如水的样子,怎么有些奇怪。
难道是因为昨天吃饱今天不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