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脚没有完全痊愈吗?”
“已经好了。”她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不过没什么大事。”
摔倒之前她伸手及时扶了下墙,所以没摔疼。
她自己说和旧伤没关系,但裴忱没有放下心,让她注意一下。虽然医院复查后没有问题,平时走路也应该注意点。
江晚梨点头表示知道。
犹豫一会儿,她抬起手指,指了指门外,“要不你先出去?我换一下衣服。”
两秒后,裴忱离开。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怎么感觉他走的时候不情不愿的,如果不是她开口撵的话,他好像就不打算离开。
江晚梨梳理着头发,有些乱,她的大脑也是。
刚才他出现后,一定看光了。
虽然两人是夫妻,该做的也做过了,但是那时候是关着灯的,完全凭着感觉走,就算借着窗外的月光,也无法将人一览无遗。
而刚才,好像,该看的都没错过。
江晚梨忧伤地扯下一缕头发,都怪自己不小心。
但愿他记忆不好,早早忘掉吧。
不对,上次亲他一次的事就被记住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忘记。
夜深,房间暗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