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把我当家人看待,而且。”江晚梨言辞犀利,“论外人,你才是最该排出去的那一个,你和江家没有血缘关系,而且还在我父亲去世后落井下石。”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亲情牌也成了无用的东西。
江启山恼得说不出话,还想指着鼻子骂几句,底下有人将他拉住,让他不要急,一个小丫头片子和外人而已,现在最重要的是选票结果。
早在会议召开前,江启山就有一堆支持的帮派,而对方毫无准备,几乎没有胜算。
如此想来,江启山放了心,大手一摆,不予计较。
他胜券在握的得意模样,让江晚梨产生忧虑。
等到选票开始,她不由得看向裴忱,忧心忡忡。
裴忱怡然自若,骨节分明的手指握着一只冷色调钢笔,仿佛事不关己,态度漠然。
他还真是一点都不急。
江晚梨叹了口气,她现在做不了什么,只能安静等待选票结果。
早在父亲在世的时候江启山内外勾结,贪污腐败,甚至还多次被老丨江总发现,看在兄弟情面上才得以原谅,但他依然死不悔改。
现在在座的大多数,都是江启山的人,裴忱胜算估计不大。
她这样想着,却见第一个江启山的亲信,将自己的票权,交给了裴忱。
那人,江晚梨见过,上次还和江启山一起在开会的时候怼她。
这个举动,有些出乎意料。
然而不止那一个,剩下的人,通通出乎意料,放弃江启山的站队,投靠了裴忱。
江启山忍无可忍,怒不可遏地站起来:“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