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镜“嗯”了声。
江晚梨好奇地朝他两望望,“哎,你们认识啊?”
“其实我们老朋友了。”陆镜轻笑,“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忙吧。”
“好。”裴忱说,“你忙吧,改天一起喝酒。”
寒暄的话没多说,他先行离开。
看他们的关系,似乎还挺好的,但让江晚梨感觉怪怪的,掉入圈套似的。
她没疑心太多,时间不早,裴忱问她母亲的病房在哪,带他一起过去,方便见面以及整理出院过程。
江晚梨在前面带路的时候想起苏兰的话,便问道:“那个,我们的婚礼可以延迟吗?我妈妈说爸爸葬礼结束没多久,不太适合办喜事。”
知道这个要求可能有点过分,她又补充一句“不好意思”,紧张地等到他回答。
“延迟就延迟,有什么好抱歉的。”裴忱态度温淡,“直接和我说一声就行了。”
江晚梨抬眸:“那你同意了?”
“嗯。”
她顿时喜上眉梢,眉眼弯弯,笑着夸赞:“裴先生真好。”
他没接这份夸奖,反问:“我好吗?”
“好啊。”
“那为什么还叫裴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