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的狗,同样的名字,让江晚梨想起小时候的时光。
一到暑假,她就会去外婆家,同那边的孩子们玩耍,每天嬉嬉闹闹,没有钢琴课,也没有小名媛的包袱,就算雪糕沾满嘴角也不会有佣人提醒她注意大小姐的仪表。
那时候,很好玩的。
连回忆都让人开心,她忍不住抿起唇角。
“你除了记得一只叫可乐的金毛犬。”裴忱突然问,“还有别的吗?”
“嗯?”
“你光记得狗了?”
“……”她眨眼,“不是的,还有很多小朋友。”
很多很多小朋友。
从小漂亮到大的江晚梨,身边没缺过朋友,玩过家家都是扮演公主的角色,围绕在她身边的小朋友如同蜂窝一样。
所以她不记得人,只记得狗。
与灯光交织的夜色里,裴忱眸间泛起波澜,那是一种,拿她没什么办法的眼神。
夜晚入深。
江晚梨洗漱完后没在看见裴忱的身影,问过佣人得知他去次卧了。
因为在奶奶家睡觉的时候,她提一句怕他压着自己的脚,他便没有再打扰到她。
这让江晚梨有些愧疚,自己没那么娇贵,这明明是他的家,却因为她的到来而去其他房间。
正思考如何和他商量的时候,裴忱从外面敲门进来,从动作来看并没有留在这里的意思,只是拿一些生活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