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么简单。
她从来没有经历过这些事,以前在学校时,很多老师都会因为脸蛋和家世而选择包容。
因为以前太自在,所以现在遇到的困难都被放大,处理起来十分棘手。
开车的裴忱忽然问她:“你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吗?”
“嗯?”
“可以不去。”
股东大会前的小会议,都可以忽略不计,他并不想看她去吃瘪。
“已经说好了。”江晚梨说,“而且,我也想多了解公司,想为爸爸多做点事情。”
父亲去世之后,葬礼,梵尼,母亲发病等事情,都是江晚梨一手处理的,那段时间忙起来,连给父亲守灵的时候,都要对看公司的各类报表,时时刻刻关注股票市场。
一开始她娇滴滴地哭过,但那又有什么用,并不能解决问题,比起眼泪,重新站起来更有用。
裴忱没问过她这些事,但似乎全部都了解过,没有再出言阻止,将车子停在梵尼主公司门口。
他走之前丢下一句:“有事给我打电话。”
作为梵尼大小姐,目前的继承人,江晚梨出现在公司后,众多员工对她的态度并没有很敬重,在大家眼里,她是一个女的,一个只凭兴趣爱好学习珠宝设计但没有管理能力的大小姐罢了。
早已等候的宋经理看到人之后颔首招呼:“大小姐,您来了。”
“二叔已经到了吗?”
“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