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要是在陌生地方睡觉的话,会很喜欢踢被子,很难睡着。”
“没事的。”裴奶奶笑道,“这点小麻烦交给裴忱好了,他可以一整夜帮你掖被子。”
“不了不了,这多麻烦他。”
“不麻烦。”
江晚梨闻声,顺着方向看着突然插口那三个字的男人。
裴忱慢条斯理剥着贝类肉,最后连同生菜送到女孩的瓷碟中,仍然没看穿她的想法。
江晚梨咬着勺子,只能算了。
多说的话,可能会让老太太对他们婚事产生怀疑。
不知是他们将夫妻的演得太好,老太太现在没有起疑,饭罢还拉着江晚梨的手,看了会晚间档剧消磨时光,唠唠家常。
老人家对插话,茶艺,以及烹饪都有研究,虽然自顾自地说,但气氛并不僵硬,有时候江晚梨也能应答出几句。
到九点时,裴奶奶生物钟响起,才上楼休息。
夜深,万物沉静。
江晚梨松口气的同时,陷入思考。
到底该怎么做,才能避免和一个只见过几次面的男人同床的尴尬。
在女佣带领下,她推开卧室的房门,像只偷粮食的老鼠鬼鬼祟祟,小脑袋左右张望。
以为自己像个女特务一样查看这屋子里的情形,但在刚从浴室走出来的男人眼中,她的动作就像是在偷窥,还是瞪大眼睛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