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
她只是凭着感觉走。
“我猜的。”江晚梨很小声,“我运气挺好,应该不会猜错吧……”
猜错也没办法,反正,她现在一无所有,哪怕他是坏人是骗子,又能从她这里拿走什么。
红色的结婚证拿到手这一刻,江晚梨有些呆呆的,短时间内,逐渐接受一个事实:从现在开始,她就不是小姑娘了,而是已经结过婚的太太。
办手续的时间并不长,但裴忱是忙人,期间还接到过两个电话。
怕自己耽搁他们时间,江晚梨又用来时的方法,提前下去。
只是这一次她还没走几步,腕就被人拉住了。
江晚梨垂眼望着自己被攥紧的手腕,“裴先生?”
裴忱一面保持着手机里的通话,一面握着她的腕,他手力大,她挣扎不了,只能被他控制在原地,什么都动不了。
通话结束,裴忱才松开她,“一起走。”
“嗯?”
江晚梨发呆的时候,腰间多出男人的大手,身子突然悬空,惊得她闭上眼睛。
再睁眼时,她人已经在裴忱的怀里,和昨晚一样的清冽气息涌入嗅觉。
江晚梨额头抵着男人宽实的胸膛,知道他说的“一起走”是抱她一起走的意思之后,脸蛋在短时间内急剧升温泛红:“你这是要干嘛,我自己可以走的。”
裴忱看了眼她露在外红肿的脚踝,淡淡陈述:“脚伤成这样,就不要逞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