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哗哗下着,她额头上的汗比雨水还要冷。
独自面对尴尬的处境,江晚梨十分紧张:“裴总,都是误会,你听我说……”
伞笼罩着男人挺拔有致的身姿,干净白洁的袖口挽起,露出一块精致的深色腕表,骨节鲜明的手指握着一张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镜片,声调比雨还要冷:“什么事。”
好不容易有了搭话的机会,江晚梨不敢耽搁太久时间,立刻道明自己这次找他的意愿。
她说的内容,早在之前裴忱同秘书都有所了解。
梵尼集团作为国内知名线珠宝品牌,享有国际名誉,在国内有固定的受众群体,发展前景一般但模式稳定,不意外的话即使无大创新依然可持续发展三十年。然而去年开始出现内卷以及资金链短缺等问题,今年的当家老大江总又突发意外去世,如果没有良好的管理团队和投注资金,怕是撑不了几个月。
江晚梨开出十分丰厚的报价,请求裴忱能给予援助之手,态度诚恳卑微,雨淋了一身依然不知觉。
裴忱一言不发,等她话语停歇时,向秘书递了个离开的眼神。
江晚梨低声唤道:“裴先生!”
“还没说完?”
“您,您还没给我答复呢。”
她目光期待,男人口吻淡漠:“没兴趣。”
江晚梨眼色黯然,“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
见他们要走,她再度追过去,单薄的身体似落叶簌簌抖动,声音带着虚弱,“您是不是不满意,我们还可以再商量,您想要什么直接说就行了。”
男人没回头,丢出的字眼冷酷无情:“不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