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尧点头:“阮小姐很聪明。”

这夸奖让阮樱有了一点不好的预感,她不喜欢被夸,出头椽子先烂的道理她懂。

“你家老爷子防备你们,那笔遗产可以让你们有备无患,我可以以慕容家名誉担保,遗产不会给阮小姐带来任何后顾之忧。”慕容尧不拐弯抹角:“你为什么不想要呢?”

阮樱眨眨眼:“我怕落个偷盗古董的罪名。”

慕容尧一愣,继而笑起来,眉眼弯弯像是听到什么大笑话。

“爷爷不是跟你保证过一定合法合规。”

可不是别人说什么就相信啊,毕竟拿人手短,阮樱不掩饰的以眼神控诉,说到底,这件事还是与这位相像的摄政王有关。

阮樱曾经想要那些东西,毕竟松鼠过冬一样藏了二十年,可没想到会从另一个家族手中传承千年来到自己身边,何况那些东西会让她想起深宫八年的谨慎小心,不太愉快。

慕容尧忽然从她眉眼中看到那抹谨小慎微,忽然懂了,阮太后性情谨慎在宫内外都是出了名的,外间对阮家骂名不断,阮丞相当年以太后和小皇帝的名义做了许多事,阮太后像是不知道一般,守着寿康宫一亩三分地小心生活,眼前的阮樱和阮太后虽然是一个人,但又大不相同。

终究是他莽撞了,慕容尧心中忽然生出一股颓唐。

可这时阮樱忽然开口:“如果非要给我也不是不行。”

慕容尧等她往下说。

“古董就以我的名义捐给博物馆吧,不过这件事需要你们家去联络处置,那些东西历经千年,不适合留在个人手中了,一举两得表表我的爱国心。”但阮樱要这个虚名,对她未来有大大的好处,说到底她还是个大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