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打算掀开四哥马甲的胤祺瞳孔地震,错愕地看向胤禛。
他的喉咙滚了滚,圆滚滚的眼睛里带着几不可查的慌张。胤祺有些心虚地别过脸,脑海里一些记忆却是情不自禁地浮了上来。
比如最早的琉璃烧制。
连自己也没有注意到废弃的琉璃,四哥却是一眼将其挑了出来。
又比如制造煤油灯。
还比如最近制造脱谷机的时候……
胤祺细细回想登时惊出一身冷汗。
在其中许许多多的事情背后,似乎都有四哥的助力?只是四哥的话语像是无心的提点,又像是绞尽脑汁才得出的结论,除去自己觉得和四哥特别有心里话好谈,四哥特别能接受自己提出的想法以外……自己从来没有怀疑过。
胤祺:…………
看着四哥像是黑化一般嘴角扬起冷笑,他已经吓得瑟瑟发抖。胤祺被胤禛的眼神看得发毛,只觉得头皮发麻,他鼓足了勇气,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可,可,可没有,做,做什么事。”
还没做什么事?
就你这此地无银三百两的表现。
胤禛努力地憋住笑。
他站在室内最暗沉的角落,脸上落下了大片大片的阴影。胤禛发出轻轻浅浅的一声笑,胤祺吓得险些没有直接跳起来。
老实说他都有点后悔让宫人们出去了!
胤祺屏住呼吸,望着一步一步朝着自己逼近的四哥,隐隐有些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