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沉稳低醇, 让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安定。

门窗紧闭,四人围坐桌前,一起压低声音, 商量起具体计策。

京郊,席卷而过的风中还有燃烧的木屑味道,看着周遭几座一夜之间化为乌有的房子,这些农户脸上都写满了惊疑未定。

“你们知道吗?这些人家儿一夜之间都被天火给烧了,听说大人孩子一个都没救出来。”

“这离的也不远,怎么我当时也没听到有人呼救啊?”

“所以这才蹊跷啊——都说了这肯定是上天降罚啊!”

“非要让我们搬家,这倒好,好几户都烧成了灰。”“完全是一夜之间。”

“上天降罚却降到我们这些老百姓身上,唉,真是造孽啊!”

不远处的山坡处,几个细作隐藏在其后。

这些人说得话,一字不漏的都被他们听了去。

燕府,燕平荣皱眉望着眼前人:“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人已经被烧死了,我们为了不让周遭人起疑,还去附近烧了几座屋子,那屋子都是木做的,秋日干燥,无缘无故失火也不奇怪。”来人轻轻一顿道:“不过许公子进去了一趟,把那孩子和那女人救了出来。”

燕平荣不关心这个,又问了一遍道:“确定是看着他被烧死,你们才离开的?”

“确定,直到房子塌陷,那人也没能从门口走出来。看到那房子倒塌,我们哥几个儿才离开。”

他们哪里晓得,只要动作够快,在夜色和火色的遮掩下,他们几乎看不到救人的身影。

在窗户塌陷的前一刻,已经有人将聂校尉悄然带离火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