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他!”
“还有,你死后,楚王会被怀疑,燕家也会和你的好殿下离心。”萧棣望着燕铭逐渐涣散的眼神,唇角轻勾道:“就让你们尝尝自己布的局,是何种滋味吧。”
燕铭面朝天空,双眸圆睁倒在荷花池中。
岸畔的石头擦过他的面颊,留下一道深深的血迹,随即被荡起的涟漪冲刷。
血色融于水波之中,湖面缓慢流淌,夏日艳阳高悬,荷花招摇盛开。
家狗见了狼崽,就该夹着尾巴抱头逃窜。
可惜,有些人明显没有此觉悟,屡屡犯他逆鳞。
那就怪不得他了。
萧棣轻轻喘息,血液翻涌着暴虐的快感。
他本想用不见血的方式除掉燕铭,可无法抑制体内渴望血腥的本能,如展翅雏鹰渴望用最尖锐的牙齿狠狠剖开猎物的胸膛。
这段日子在哥哥面前伪装的甚是温顺,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的闻到血腥味。
回忆着方才河石刺破仇敌胸膛的快感,萧棣舒坦快慰的眯起幽黑眸子。
敢碰他的小殿下,就该有这么个结局。
荣公公站在荷花池畔,腿肚子不住打颤。
萧棣的命令,但凡不过分,他都会去照做。
前几日萧棣命他在今日以楚王之名将燕铭带到此地,虽没多说,但荣公公觉得大约也不是大事儿,便答应了下来。
谁知……谁知……
萧棣是在宫中杀人了么?
还把他拉下了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