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然点点头道:“睿王现在恐怕是绷紧了弦了。说不得,只需要一个小小的契机就可让他将手中的箭射了出去。”
明定道:“你说的在理。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睿王成功了呢,那我们不是为他做嫁衣了?”
玉然道:“对那位子感兴趣的恐怕不止英王,睿王吧。”
明定细细思索了一下:“眼下,除了他俩外,身体康健的,母妃位份最高的,还有德妃所出的四皇子成王与六皇子景王。安王为罗淑妃所出,跟睿王是一母同胞。六皇子肯定不能选的,那就只有四皇子可选了。但,我们家与四皇子素无往来,实在不知其性情如何啊。”
玉然凌凌一笑:“谁说要选他了,他有的是耳目,不需要我们特定去报信。而且,他的舅舅是御林军统领肖志武,有他在外挡着,睿王到时想进皇城,恐怕不那么容易了。”
明定听了,定定的看着玉然道:“然然,你可真大胆。不过,现在这情形,也由不得我们等了。要不然,真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了。行,我们就将此意传于祖父知道吧。”
明定言简意赅的将信写好。不过,此信外人看来完全是一头雾水的无用文字堆砌。
这还是玉然的主意,因着前世看谍战片得来的灵感。为着日后以防重要书信为人截获,而出事。在出京之前,就让明定去跟侯爷说,约定了几本书;传重要书信时,就在里面找。当时侯爷听得明定如此说时,还很是诧异,想不到这个孙子竟能有如此头脑。
书信很快顺利的到了平川侯爷的案头。
侯爷打开一看,心中颇是振荡,想不到明定他们如此大胆,但又如此的合自己的胃口。之前心中隐隐的念头被唤起了。
侯爷叫来钟放,将明定书信的内容跟他说了。钟放当即大赞:“这正合我意,前几天我们也说过这事儿。现下,我们冒得风险,跟后面可能遇到的危机相比,还是值得的。”
侯爷命人叫来世子、世孙,二人一听,也俱是表示赞同。
大方向已定,接下来,就是商量具体如何实施了。明定的书信,计策步骤已是完备,现在需要将它一一细化,而且,人要选好,要最大可能的不要暴露侯府在此事中的存在。
英王这些时日正可谓春风得意,对待朝臣也是春风化雨般和蔼可亲。见到自家大哥,那俨然已将自己当做诸君的样子,睿王真是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
好容易耐着性子回到王府,他最宠爱的侧妃,又一头哭到了他面前,求他做主。
问了原因,原来,英王的家奴将自家爱妃的弟弟打的人事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