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许回头,面色平淡:“掌柜的还有事?”
顾莫面上并无难堪,反而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倘若您早一点坦白身份,在下万万不会说出拒绝的话。”
白书谨的母亲是独女,能称得上表兄弟的人只有白书谨姑母的孩子也就是皇后所生之子,当今的太子殿下。
顾莫未曾见过阮祈太子,却知帝王家与众位官臣之间有什么关系,其他的达官子弟他不怕得罪,当今的太子殿下很有可能登上那个位置,这样的人不能得罪。
“掌柜的说笑了,我能坦白什么身份?”南许扯出一丝不怎么明显的笑意,“况且你已经说了拒绝的话,我也没有要留下来的必要。”
南许在这一刻毫不意外是护短的,白书谨是她叫来的,因为她见到了情敌还被情敌刺激到,她不会眼瞎到让一个帮助自己的人受气。
白书谨看出了南许的意思,抬了抬眼皮,他幼时经常进宫找阮祈玩,可惜阮祈那时候太小了还不记事,去了边疆后再也没见过这位太子表弟,这次回来之前就说服如今的自己和阮祈陌生的事实,想不到阮祈还会护着他。
“您当真不想得到想要的消息?”顾莫紧紧盯着南许,因为情敌得罪了太子殿下,那可真是亏大了。
“我想知道的任何事都能查到,不过是时间问题,你既已拒绝,我不会自讨无趣,挽留的话也不必说。”南许道出这句话,头也不回地走出房屋。
她很明确的告诉屋里人不买消息了,顾莫却听到了另一层意思,太子想用买消息7788zl这件事来结识自己,为未来的路上添个有用的人,这个人不一定非要是他。
顾莫错过了一个好机会,已经开始后悔了。
二人从赌坊出来后,南许对白书谨道:“今日麻烦你了。”
来之前她应该搞清楚的,只是情敌这样的关系怎么都没想到,尤其是顾莫救了白书谨妻子一事。
白书谨垂首,语气抱歉:“是我害你白跑一趟。”来之前他在信中对阮祈说明了这人很可能会做这个买卖,到最后不仅没答应,还让阮祈自爆了身份。
“不算是白跑,我大概看清了顾莫这个人表面如何。”南许走到拴马的地儿,从下属手中接过马缰。
来之前有和顾莫交好的打算,有一个掌握各方消息的朋友对她而言很重要,但是见了顾莫这个人之后她暂时打消了交好的想法,这样的人不管是朋友还是合作伙伴都不会太老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