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勇原本还颇有几分遗憾,心想这一身功夫竟没人能传下去。谁想到,如今他竟有这服气,能得这么个宝贝女儿,让他每天喜气洋洋,倾囊相授。
江月哪里看不出来李勇故意放水,气得狠狠横了他一眼。李勇知道这事回家之后不能善了,严重了怕是得挨揍,顿时缩起脖子,不敢高兴了。
江月又气冲冲地追上去,追了一会儿,一步踏错差点摔倒。
张翠翠一边跑一边往回看,正撞见江月一步踉跄,顿时停了下来。眼见着江月稳住身子,就要过来了,她四处看了看,找棵树就蹿了上去。
“张翠翠,你给我下来!”
“不下!”
“下来!”
“不下!”
“你干嘛剪夫子的胡子!”
“因为!”张翠翠攀在树上,气呼呼的,好不服气,“那老头说什么,‘临厉祸事乃是天意’,说那会儿死的人都是因果有报的!”
江月的脸色唰得就变了,把天地不怕的张翠翠都吓得抖了三抖。
“……混账……”江月转身就走,直奔着私塾就去了。
那之后,私塾夫子最怕的就是江月,听了她的名字都要打哆嗦。
“怎……怎……怎会有那种罗刹一般的女子。”迄今仍旧心有余悸。
那会儿,白芨已经在永宁选中了一处宅院。是大家一起物色的。
那宅院在永宁城中,不小,但也没有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