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心钩骤然僵硬了一下,微微偏了偏头,没说话。
一切不说话视为害羞。白芨习以为常。
白芨笑着,一低眼看到了自己还被刺心钩握着的手腕,就顺手将手腕提到了刺心钩的面前,道:“你还要握到什么时候?”
手腕刹那间被松了开来。
“——我没注意。”他还记得,在马车上时,她不愿碰触到他,“不会了。别生气。”
白芨微微顿了一下。
她忽然想起,刺心钩是个魔头来着。初次见面的时候,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比月光更冷。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怎么将这样的人变得如此……小心翼翼的呢?
白芨忽然伸出手,反过来抓住了刺心钩的手腕。
“我没有生气。”她微微歪了下头,去追逐他的眼睛,认真道,“我不会因为这种事生气。”
刺心钩愣了一下,对上了她的视线。
……这次,她说的……好像是真的。
“倒是你……”白芨忽然歪了下头,看向了墙边被遗忘已久的喻红叶,“上次见你好像也没这么烦喻红叶呀?”反倒任他言语欺侮,“今天怎么忽然这么暴躁。”
……当然是因为他心里有气,却不可能对着白芨发。
他被伤透了心,哪里会有耐性容忍喻红叶的攻击。
至于为什么始作俑者的白芨反而可以随便对他下蛊,还能让他自发地又是烧饭又是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