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色一直重复,会让人难以估算时间的流逝。不知不觉中,白芨忽然意识到,时间应该已经过去很久了。
白芨偏了偏头,看了刺心钩一眼。
疾行了这么长时间,刺心钩竟然没有一丝疲惫之色。
反倒白芨,明明只是在安静地躺着,什么都不需要做……却居然感到有些累了。
因为下意识地缩减存在感,她一直一动不动。僵久了也是会累的。
但不是很难忍受,白芨决定忍耐一下。
然而,就在此时,一直一言不发的刺心钩却忽然开了口,道:“生气也无妨,但不要苛待自己。”
“……什么?”白芨不明就里。
刺心钩忽然停了下来。
“诶?”白芨一急,连忙转头确认不远处的马车,道,“别停下来呀,万一跟不上可怎么办。”
“不会。”刺心钩将她轻轻地放到了地面上,道,“跟上它太容易,不可能出问题。”
“那……为什么停下来?”
“动一下吧。你太久没动了。”
白芨微微愣了一下。
啊……这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明明一直以血肉之躯跟着马车的,还有余力注意到这么小的事呢?
注意到她一直没怎么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