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看上去挺凶,但也没到让人害怕的程度吧。
刺心钩低头看着白芨,神色之中竟有令人读不懂的复杂。
他看了白芨好一会儿,久到一夜没睡的白芨都要开始打瞌睡了,才终于挪开了视线。
“嗯……所以,你不打算回答我了?”白芨问道,“都问好多遍了,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怕你?”
刺心钩又回到了那个没话的状态。
“噫,这人……”白芨抱怨了一句,开始给他提供选项,“因为你长得凶?”
刺心钩没有说话。
白芨等着他说话,没忍住又打了个哈欠。
仔细想想,她累得不行,其实也没什么经历和刺心钩在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上纠结了。
“要么,今天就算了,以后再说吧。”她揉了揉酸痛的肩膀,道,“我先洗洗准备睡觉了。——我睡床?”
刺心钩没有说话。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白芨高兴地跑在床上滚了一圈。
只是,考虑到刺心钩把床让给了自己,做人也不能太自私。于是,在简单地洗漱过后,白芨就跑下了楼,去给刺心钩要被褥。
客栈的掌柜战战兢兢,亲自接待了她,给了她一床厚厚软软的被褥,显然比原来铺在床上的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