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几个小时。
护士推着司蕴寒从里面走了出来,解释道:“病人还算幸运,没伤到什么要害,伤口已经缝合了。不过有点轻微脑震荡,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
司父上前道:“谢谢。”
一群人护送司蕴寒回到病房,一向乐观的司母紧张得差点哭了起来,司父强装镇定,但其实也很慌张。
言意一声不吭地跟在他们身后,手心一直在冒汗。
透过人群的缝隙,她和司蕴寒相望。
司蕴寒看了她一会后,还在安抚司父司母:“我没事,不用担心。”
司母一下子就绷不住了。
眼眶通红。
过了会,司父去找医生询问一下详细病情,司母去了洗手间,言意走到司蕴寒的面前问道:“你痛不痛?”
“痛。”
司蕴寒看着言意脸上露出的心疼表情,他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头。
“骗你的,一点也不痛。”
言意觉得司蕴寒现在才是在骗她。
趁着司父司母都不在,言意突然起身,又弯腰凑到他的面前,在他受伤的额头上迅速落下一吻。
“我刚刚在上面施了法,很快就不痛了。”她说。
司蕴寒眼底掠过骇浪,他想去牵言意的手,结果言意快他一步,后退了两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