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肖承在一起几十年，几乎没吵过架，家庭氛围一直都很和谐。

有时候蒋珩跟他后来认识的老婆吵架时，都忍不住问过她，究竟是怎么做到没有家庭矛盾的。

陆怀雪觉得这也没什么难度，最主要的就是不去计较日常小事，而她眼里只要肖承不是打算离婚那一切都是小事。

另外，一旦有冷战的趋势，妥协的要快，哄的要及时且发自内心。

蒋珩当时的脸色，比被他老婆赶出家门的时候还精彩。

死亡对于陆怀雪来说从来不是结束，但从来没哪次离开某个位面的时候她会感觉不舍，因为这一次再见，就是永别。

肖承比她走的要早，这个年老时依旧帅气温和的男人拉着她的手，说出他藏在心里几十年的秘密。

“你真的认为我从没发现过不对吗？我只是不想面对这个问题。”

他声音淡淡的，很轻，几乎要听不见一样。

“你会用枪，会操纵各种精密仪器，从不在乎别人的话，无论那话有多恶毒，还能打得过蒋珩。”

最后一条是蒋珩结婚喝醉了拉着他诉苦时说的，他一直记着，但从来没跟陆怀雪提起过。

不论她是从哪里来的，精神分裂或者是其他无法解释的原因，他怕一旦扯开一切，她会消失。

以前的她呢，内心很软弱，最在意别人的话和看法，不仅内心软弱，也不可能打得过蒋珩这种职业军人，就连肖承她都不一定能打过。

一开始他没有意识到，也都接受她的理由了，后来相处那么多年，她的种种神奇之处他作为枕边人，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更何况她从来没有费尽心思隐藏过。

陆怀雪紧握着他的手，盯着他的眼睛，没有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