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巫医犯了弑君的重罪,九死不赦,一应审判追责之事都落到了太子的肩上。

第五日,阿弗才终于见到了赵槃。

他人虽回来了,却仍有如山的案牍要处理,晚上常常把阿弗哄睡了之后,自己一人去书房挑灯批折。

阿弗心惶惶的,见连日来赵槃疲惫又忙碌,不敢轻言多问。

赵槃抱着她哄她睡下,她便假装睡下。等赵槃走了以后,她便睁开眼睛,偷偷去听赵槃和那些大臣们的谈话。

如此持续了几日,赵槃似乎发现了。

那日灭了灯,阿弗仍然装睡,闻得周围没动静了,刚要起身,却蓦然察觉他并没走。

“睡不着么?”

阿弗一愣。

只见赵槃坐在桌边,清冷的月光下,光线昏昏暗暗,只能模模糊糊地看清他的剪影。

阿弗顿感窘迫,支支吾吾地说,“你……今晚不用去书房吗?”

赵槃没回答,也没点灯。

他走过来站在她的塌边,那峻拔的身形正好把黯淡的月光挡得严严实实。

他轻缓地揉着她的脑袋,把她扣在怀中,淡声问,“这些天,让你很忧心,是不是?”

阿弗沉默。

忧心吗?确实。不过她早就习惯了在悬崖边走蛛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