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槃垂着眼帘望着她,“嗯。学会了,然后找机会消失?”

阿弗平淡地嗯了一声,随即才反应过来,吓得一惊,“不是……当然不是……”

她是真的想读书好嘛。

赵槃漫不经心,“阿弗,想跑可以,但最好别直接说出来。”他慢条斯理地对她说,“……因为这样,难度会变高的。”

他是打算叫她去辅国公那里启蒙的,见她这个样子,觉得还是应该晚些再跟她说。

……

守岁饭上,阿弗弱弱地提议“男一桌女一桌”,原因是男人们酒席上说的女人也听不懂,女人酒席上说的话男人也听不懂,分桌而食,更见好处。

——其实她和沈婵有些私话要说,赵槃在就说不成了。

赵槃温柔地掐着阿弗的脖颈,“你再说一遍?”

阿弗本来是受沈婵指使这么说的,见赵槃冷冷的气息一洒下来,顿时不敢吱声了。

沈婵也被杀鸡儆猴了,上次她差点被锦衣卫带走的事还记忆犹新,眼下安安静静地吃饭,也不敢再作妖了。

宋机滔滔不绝地说着姑苏的美景和小吃,沈婵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怼着他,吃了一个多时辰,菜没吃多少,酒倒是喝了一箩筐。

两个人斗嘴斗得越来越厉害,见周围摆了棋盘,便直直杀到了过去,连杀十局,谁输了就要灌一杯酒。杀到最后,宋机被惹恼了,直接把女子扛回了房,随后两人就再没出来过。

赵槃有一搭无一搭地瞧着,才不会理会这胡闹的二人。

他大部分时间都专注在阿弗身上。

阿弗亦浅浅地饮了几杯酒,腮红如桃,眼皮便有些沉重。

她本来是不胜酒力的,今日心情又欢脱些,便愈发得爱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