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乔然仰着小脸望向自己的那副不安神情,贺恒当即伸出左手安抚似地捏了捏他的后颈,示意自己没事。
但乔然却丝毫放不下心来。
流了这么多血,怎么可能一点事都没?
虽然乔然看不见贺恒的伤口,但光凭直觉他都能感受到男人的伤口在刚才被碰到时有多疼。
想到这,他立即叫来了王叔,
“劳烦您拿一下处理外伤的东西过来。”
在王叔拿来了纱布和处理伤口用的药酒后,乔然拉着贺恒坐到了床边。
他小心翼翼地用棉布沾着药膏替贺恒处理手背上的伤口,还不忘嘱咐道:
“要是疼了你记得和我说。”
贺恒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地望着小鲛人替自己上药时的专注神情。
乔然的动作有些笨拙,有时候会找不到方向,有时候药会涂出界,但他的每一下动作都是那么的轻柔,上药的神情显得是那么的专注,以至于乔然鬓边的发丝垂落下来落在了他唇间,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见状,贺恒伸出手替他捋走了鬓边的发丝,略带着薄茧的指腹却在无意中擦过了对方柔软的唇瓣。
在感受到贺恒指腹温热的触感的那一瞬,仿佛有股微电流跃过一般的,乔然整个人都愣了一下,连带着手下的动作都放慢了。
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耳朵尖尖又开始浮现可疑的薄红。
小鲛人轻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努力抑制住这股奇怪的冲动,强迫自己再次集中注意给贺恒上药。
可是刚才贺恒指腹擦过自己嘴唇时粗糙且温热的触感却一直在脑海中挥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