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霜点点头,正准备嘱咐她在学校注意安全,却见时慕忽然神秘兮兮地凑到自己耳边,一副打听八卦的神情,
“哥,我看你和你alpha的感情没外面说的那么糟糕啊。”
“虽然他教的数学我没怎么听懂,但我觉得他还行,真的,起码他不呆。”
“不过哥,你怎么还没让他标记你啊?”
被对方这么一问,时霜的后颈蓦地一下开始发烫,耳朵都蔓上了一层绯红,他蹙了蹙眉,神情有些别扭,张了张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见到时霜这副别扭的样子,时慕也打不算再逗他了,
“哥,快到点了,我先走了啊,拜拜!”说完,她提着行李箱一溜烟地跑了。
送完时慕,时霜一走到校门口,就看见了那辆在漆黑夜色中格外醒目的银色保时捷。
他向停靠在路边的保时捷走去,透过车窗玻璃,只见车里的男人单手握着方向盘,背依着座位,目光正向他这边望来。
车外光影闪烁,人流涌动,天上的星光在城市喧嚣的路灯的衬托下略显暗淡,而贺恒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夜中比星光更加明耀。
这一刻,时霜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就是
有人在路对面等他。
自从母亲去世以后,时霜的上下学都由司机接送,而时绍文几乎不会参与到他们的生活之中来。
司机向来都很准时,只不过这一切都是冰冷而没有温度的。
无论是上下学还是去哪儿,都像是一种毫无感情的仪式,每天从一个地方奔波到另一个地方,来回往复。
所以刚才看到贺恒将车停在路边等他的那一幕时,时霜感觉心中的某个角落被触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