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宁这个人精立马明白,“诶,你说你们俩到底算什么呀?”
温涵曦想了想,冒出不太文雅地一句话:“炮友。”
“炮友?”阮宁那边传来杯子掉到地上的声音,“那我问问你,你炮友有没有交代昨晚和周美盈一起参加慈善晚会的事?”
温涵曦:“……”
阮宁:“他没说?”
温涵曦:“我忘了问。”
阮宁吐掉刷牙水,“你心可真大。”
无语了几秒,阮宁换了话题,“对了,周美盈被骂惨了。”
“嗯?为什么?”温涵曦不太明白。
“你昨晚没上网?”阮宁说,“我不是告诉你让你看微博了吗?”
“昨晚没空。”温涵曦想起昨晚的一幕幕,从浴室到客厅再到床上再到浴室,她是真的没空。
一直在忙。
不用说,阮宁也知道她忙什么,忙着滚来滚去,一边揶揄一边解释:“昨晚周美盈不是和贺明玉一起参加慈善晚会了吗?你也知道她,白莲花人又作,假装没站稳,故意朝贺明玉扑去。”
阮宁顿了一下,“你猜,贺明玉怎么做的?”
这种情况下,一般人都会搭把手,防止对方摔倒,温涵曦扬唇,“他怎么做的?”
“哈哈。”说到这阮宁就觉得过瘾,她大笑一声,“贺明玉竟然在周美盈即将扑进来的那刻侧身离开了,走的干干脆脆,周美盈摔了个四脚朝天,险些春光外泄。”
温涵曦想了想,确实是他会做的事,嘴角的笑意又深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