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真是这样,你打算怎么办?”
要真是这样,那当初叶威找他合伙走海运就是一个圈套。“那得看叶家留给我的产业够不够二十万两了。”敢给他下套,叶威就得付出代价。
康悦然不打算插手叶家的事,“尹家的窑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你不是说都交给你吗?我只等着数银子。咦?你不打算替叶家求个情?”
“你不必试探我,我和平王感情很好。”叶家是太子的人,也就是她的敌人。
“哼!小心平王始乱终弃!”
康悦然忍不住踢了他一脚,“你就不能盼着我点儿好。”
“嘶你可真粗鲁”
天亮以后,康悦然让小五子去打听叶家的事。
又叫来了王海,把盛州尹家窑口的地契给他,让他和于红火一起去一趟盛州,把窑口接过来。
小五子回来后告诉康悦然,叶家把船队卖给了一位姓卢的商户,还变卖了所有商铺和宅子,准备举家南迁。
康悦然挥手让小五子下去,叶家要走?是只想逃出柴世荣的掌握?还是奉了柴世荣的命令南下呢?
她起身去了陆家找陆凯。
陆凯也听说了叶家的事,“船三个多月还没回来,确实极有可能出意外了。”
康悦然急着问道:“陆大哥,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一下,叶家是去西琉国的路上就出了意外,还是在回程的路上出了意外?”
“不用打听,是回程时出的意外。我前几天碰到谢老爷,谢老爷家的船和叶家的船前后脚到的西琉国,他还说叶家这次带回来的全是银子,可惜了,全打了水漂。”
“走海运不是一般留五成银子压船、五成银子进货吗?”
海上风浪大,行船时必须要有重物压着船,所以大家会留一半银子压船。
“你说的没错,但凡事都有例外,很早之前,我还把所有银子都买成木材运回来了呢。悦然妹妹,叶家、叶家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