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魔族,又何止是受伤,届时一定是生灵涂炭。只是祁皎并不能说的这么明白,所以换了说辞。
荀行止想起那日治好陈椀之后,祁典私下见他,形容的情形,以及师父和师叔们的推测,他不由垂下眸子。
怀吾真人已经带着修真界的大能们前往查探,势必是有些蛛丝马迹,否则也不会在大比当日突然就宣布延后。
祁皎想到这里,几乎是确定了。
而荀行止轻声道:“或许。”
他不想瞒着祁皎,却也不能给准确的答案,不是防着,而是事情仍旧没有定论,一切到底只是猜测。
那种怪物,只在传说中的上古时代存在。不管是荀行止,亦或是怀吾真人,还是知晓内情的修真界大能,他们都希冀着,是巧合。否则,恐怕修真界危矣。
荀行止不惜以心头血融入祁皎的剑坠,未尝不是担忧此事,所以早早为祁皎的安危按下保障。如果祁皎遇到了危险,至少他能第一时间察觉。
他看着祁皎,目光郑重而柔和,“不论如何,我会护你周全。”
荀行止素来疏离淡漠的眸子,是难有的专注认真。
君子一诺千金,荀行止自觉不算君子,却也是言既出行必诺的人。他既然说了,就定然会做到。
祁皎眼睛一弯,活像月牙般狡黠。
说实话,自从那日荀行止说他心悦祁皎,原以为两人之间会立刻发生变化,但似乎没有。说没有也不对,相处时的气氛是不一样的,更多了种说不出的情愫,偶尔对视一眼,回眸瞧见对方的身影,都会让祁皎有一种仿佛偷喝了蜜一般甜滋滋的感觉。